“呵,當時綁匪已經出了吧?你給我打那個電話,誰知道是不是好意?”
寧以初細想下來,也許會是厲凌煬在商業上的其他對手對付宸寶,但沈江清的嫌疑仍舊很大。
沈江清心頭打鼓,故作倔強道,“你有證據就來告我,沒證據就算說給阿凌聽,他也不會相信的。”
“證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