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以初仿佛早有防備似的,突然往后退了一步,沈駿了個空,反而還因為重心不穩趔趄了下。
“昱珂,上次就是因為這個惡心的臭男人才連累你傷的吧?”寧以初目如炬,冷冰冰的睨著沈駿。
他眉眼還有幾分和沈江清很像,但沈江清有一點比他做得好多了,那就是很會掩飾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