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以初頓時無語,看向他的眼神,就好像是在看什麼白癡一般。
“厲凌煬,我雖然喝了點酒,但我沒傻,室這麼高的溫度,你告訴我會冒?”
厲凌煬挑眉,毫不在意是不是睜眼說瞎話。
“沒辦法,喜歡一個人就是會變得格外在意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