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寧愣住,疑地看著他,“渣爹,你不知道嗎?”
聞言,厲凌煬的心中忽地升起抹不祥的預。
“知道什麼?”
“就是太傷的事啊。”
寧寧點了點頭,聲氣地說道,“這些日子也和你一樣,待在醫院養傷呢,也不知道現在恢復的怎麼樣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