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夷搖搖頭,淺笑回道,“沒什麼好哭的。”
早就哭夠了,在父親去世后,在母親發病,在病倒癱瘓在床上,沒有什麼再值得哭泣了。
辛夷從柜里面拿出被子,開始塞被子。
和唐季紳結婚兩個月多,在搬進唐季紳家時,幸好被子曬干凈了。
一攤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