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妍兒細的手指挲過江懷瑾的頭發,那種覺的。
江懷瑾困意陣陣襲來,心里有種異樣的安然。
好像是海鷗找到能夠停留的港灣,心有所屬。
江懷瑾睜著睡意朦朧的眼,仍地回道,“我不可能做那麼娘炮的事。”
以他天生疏離的格怎麼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