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和我哥說的一樣。”程景亦就是面上還算鎮定,心里的兔子正在心田上撒著歡的來回撲騰。
“你哥說你哥說,你哥一個醉鬼說的有幾句能信的。”程媽媽急切地追問,“我得聽你說,什麼時候的事,怎麼不和我說?我之前還想撮合……你快說,你和茶茶到底怎麼回事?”
程景亦張了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