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松直接就愣住了,過了許久才艱難開口:“你是想說,解藥是個人?”
“有可能嗎?”寧亦安也不確定。
雪松遲疑,反問說:“上次你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,是不是就有所懷疑?”
“是!我能明顯覺到,自己不舒服的時候,靠近就會好很多,晚上我們共一室,早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