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走后,寧亦安一眼就瞧上了凝風華頭上的簪子,再次嘲諷說:“夠著急的啊,這就戴上了?”
凝風華哭笑不得地說:“你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啊。”
說好了要做戲,寧亦安卻還要在沒人的時候,一句一句的,看不懂是真生氣還是在演。
“你真的假的?”寧亦安把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