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昀笙心底無比煩躁,但是為了確保不刺激到這個瘋人,不讓傷害墨婉。
顧昀笙的聲音盡量保持著最溫和的語調:“思雨,你對我的其實只是你心底的執念罷了。其實這京城里有許多比我優秀的男人。”
他隨手將一旁的白逸知抓來:“比如這位,白家這代唯一的孫子,家族不僅在商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