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路跑到手室外,才有些疑地停住腳步——
自己這是在干什麼?自己怎麼會擔心起那個男人來了?
分明,自己分明已經記不得這個男人了,按理說,自己不應該不再為了他而擔憂的。
而且,聽林七說,自己和那個男人鬧得很不愉快才分手的,那更應該遠離他才對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