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昀笙接起。
“喂,是昀笙嗎!”電話那邊,是顧昀笙聽見就覺頭疼的聲音。
“怎麼了,阿姨?”
“阿姨不想麻煩你的,但是茗兒……坐在醫院的天臺上,很危險,說你會來看,所以在這上面,可以第一個看到你來。”
“怎麼會這樣?”顧昀笙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