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思目及他綁著繃帶的手,赫然記起昨天離開時的話,忙道:“哎呀,不好意思,我說過晚上去庭公館看你的,結果太晚忘記了。”
說完,走過去,捧起他的手,關心問:“你的手怎麼樣?應該沒有骨折吧?”
的手才剛到傷,陸佑霆立刻夸張的倒吸一口氣,滿臉痛苦:“疼,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