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一條條深淺不一,大小不一的疤痕印眼簾。
和腦海里的畫面完整的重合在一起。
簡思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拂過他的傷疤,輕輕的,的,像風吹過一樣,有點兒,但是很舒服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一個接著一個的對不起,好像永遠都說不完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