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到秦曼曼電話時,袁問天如往常一樣,嚴肅中帶著一寵溺。
“曼曼在,今天怎麼想到給袁伯伯打電話?是找袁伯伯有什麼事嗎?”
秦曼曼故意讓自己表現得很鎮定,語氣也很平靜。
“袁伯伯,我想見簡思,您一定知道被關在什麼地方。”
袁問天也不否認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