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坐在餐廳里,陸焱白仍然有些不真實的恍惚。
“二表哥——”
在華可馨一聲又一聲,關切的呼喚聲中,他游離的理智被拉了回來。
“什麼事?”
華可馨切著面前的牛排,嘟著,不滿道:“你在想什麼?人家跟你說了那麼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