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了退燒藥后,冷璃上的熱度很快退了下去,高燒變了低燒。
人也漸漸清醒過來,悠悠轉醒。
看著陸焱白擔憂的眼神,冷璃有片刻恍惚。
“小白,我,我好難!全的骨頭好像被敲碎了一樣,連腳指頭都是疼的。”
燒了一個晚上,冷璃臉比昨天更差了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