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子姍穩住心神,已經往陸寒沉的上扎了兩針。
陸寒沉的眉頭就沒松過。
在扎到第四針時,他痛得太一一直跳。
“為什麼我覺得這麼痛?顧念,你過來,看扎的地方對不對?”
顧念其實一直在不遠看著。
陳子姍扎的位并沒有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