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穎說完就離開了。
顧念拿上換洗的服進了洗手間,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想到譚穎說的話,紅著臉咬了咬紅。
腎上腺飆升,突然就有了沖,抬手把襯扣子解了幾粒。
隨后把一邊往下拉了拉,出自己雪白的香肩。
譚穎的話不無道理,不如就聽一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