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。
一天時間,趙舒薇來了好幾趟重癥監護室。
這是最后一次了。
過偌大的玻璃窗,靜靜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,抬手輕輕描繪著他的面容。
在玻璃上面哈了口氣,畫了一個心型。
再見了,老公,我把煞氣帶走了。
你快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