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銘,你一個人可以去洗漱換服嗎?”陳芊妤擔憂地問道。
韓銘心里暗笑,眉心卻還擰著。
“可以的,有你在關心我,什麼痛我都能忍。”
陳芊妤扶著他走到男更室前,對何向道:“干爸,等下進去,你照顧著他一點,小心他摔了。”
聽到這話,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