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爺,都是我沒照顧好他。”忠叔一臉歉意。
顧恒遠擺擺手,“不怪你,外公的脾氣我知道的,一直都我行我素,你肯定拗不過他的。他還以為自己的很康健呢,又隨心所的溜出來溜達。”
他的外公年輕時當過兵,特別有主見,脾氣也很犟,想做的事誰都攔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