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覺得景楓可憐嗎?”
顧念道:“傷最難治愈了,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從傷中走出來。”
陸寒沉道:“他是男人,就得拿得起,放得下。”
顧念睨他一眼,“未經他人苦,莫勸他人善。”
陸寒沉笑了,摟著往里走。
“你說得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