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那時候他已經被燒得有些迷糊了,但他母妃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刀子一般落在他上,至今宛若魔咒一般盤旋在他耳邊,日日夜夜折磨。
那之後他渾渾噩噩地被帶回去,反反覆複發熱三天,甚至一度心存死志,自己怎麼活過來的都不知道。
一邊是自己最尊敬最親厚的兄長,一邊是自己生母親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