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予漾哭過之后大腦有點發懵,等緒平復過來,傅聞深還是帶去醫院做下檢查。
林初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,“自己醋自己,還能難過到失聲,你太棒了!”
姜予漾從兜里掏出了筆,在本子上唰唰寫著,“不許笑了!”
本子上都是寫的字,慘兮兮的只能通過寫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