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很是安靜,霍煙從進來后只說了句告別的話,就這麼站在床邊,看著面容有些蒼白的蕭景卿。
比相更難的是相忘。
但如今,最好的結局便是兩兩相忘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距離約定離開的時間也越來越近。
霍煙手拭了下臉上的淚痕,輕聲說著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