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明星稀,夜黑風高。
花瞅了瞅天,覺得時候差不多了,便拎著自釀的酒,打著給顧子然送回禮的幌子,大搖大擺地走進齊王府,溜進了衡元院。
衡元院的臥房里,黑燈瞎火,什麼也看不見。
這麼早就熄燈干活兒了?
來的正是時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