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翻了個白眼:“要涂藥就趕,你又不是黃花大閨男了,裝什麼裝。”
裝?
他裝?
說起來真是可笑,他,一妻一妾。
妻子口口聲聲說,給他把孩子都生了;侍妾口口聲聲說,已經跟他圓了房。
可在他的記憶里,他連人的背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