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子然到了錦瑟樓,見白千蝶躺在床上,面無,就皺起了眉頭:“不是已經止住了嗎,怎麼還沒起?”
白千蝶睜開眼睛,撐著子坐了起來:“我傷口疼得厲害,吃了藥也不管用,不過我見到表哥,就覺得好多了。”
說完,瞅了瞅顧子然的臉,問道:“表哥,你把姐姐關回冷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