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院使不是正在給你診脈麼?
你老實在床上躺著,跑出來做什麼?”
顧子然滿臉不悅。
“表哥,我也想躺著,但我聽見團團滿胡話,哪里忍得住?”
白千蝶捂住肚子,流下淚來,“我的肚子到現在還疼,一半是摔的,一半是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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