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鐘過去……兩刻鐘又過去了……碗中的兩滴,始終一個左,一個右,漸行漸遠,就不靠近,更別提融在一起了。
顧子然不信邪,拿了筷子,生生把其中一滴,朝另一滴那邊趕。
但即便兩滴挨在了一起,還是一點也沒有要融合的意思。
他執拗地不肯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