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上看起來,他們還真是扯平了。
花一時找不出合適的理由拒絕,只得跟顧子然打太極:“咱們的事兒不一樣。”
“怎麼不一樣了?”
顧子然在耳畔,滾燙的氣息噴灑在的頸窩,混合著淡淡的檀香和濃烈的酒香。
花面頰微紅,扭開了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