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既然已經起了疑心,就絕對不會罷手。”
花覺得,在這一點上,還是很了解顧子然的。
“那怎麼辦?
現在他是齊王,而你只是藩國王子的侍妾,他如果非要你的臉,怎麼都能想到辦法,你本拒絕不了。”
衛破虜犯起了難,“要不,你明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