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顧子然推,白千蝶很是委屈,但一聽他這話,馬上又高興了起來。
表哥也許只是有潔癖,不喜歡別人他,但其實心里還是關心的,不然怎會特意找了王羽溪過來陪說話?
表哥一定是擔心太悶了,他對可真是。
白千蝶沖顧子然甜甜地一笑:“表哥,我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