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區醫院不是隨便什麼人就能進去的,顧淮安隔絕在外。
他下了車,耐心地等著。
清晨的風是冷的,夾雜著朝,不多時肩頭就已經沾染了氣。
他站得筆直,像個雕塑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終于大門打開了,有人迎他進去。
他見到了霍沉淵,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