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錦言瞧著沈初微還未完全睜開的雙眼,迷迷糊糊的盯著自己看,估計還沒完全清醒過來。
“你昨夜幾時睡的?”
“殿下昨夜,何時爬的床?”
兩人幾乎同時問出口,皆是一愣。
“臣妾昨夜睡的早的。”主要是一下午都在和徐側妃與陶良媛吃吃喝喝,想睡覺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