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錦言頓了頓,手探向的額頭。
沈初微疑的看著蕭錦言的舉,抬眸看了一眼額頭上的那只手,“殿下,怎麼了?”
蕭錦言眉頭皺,“并沒發燒。”
沈初微:“……臣妾的確沒有發燒!”
蕭錦言溫聲道:“是不是又做噩夢了?”
沈初微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