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微嘆息一聲,“完了。”
春喜一臉疑的看著沈初微,“怎麼了小主?”
沈初微暼了一眼春喜,“消香閣貧的稱號,被你給奪走了。”
春喜道:“哪有,奴婢這是認真的。”
沈初微忍不住慨:“我現在是明白了,為什麼要母憑子貴,而不是子憑母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