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遞信件是蕭錦言手下的侍衛梳影,他筆直的立在營帳外,恭恭敬敬的稟報。
衛馳一直守在門口,正因為衛馳的提醒,梳影沒有貿然闖進去。
躺在床榻上的蕭錦言剛睡便聽見皇宮來的信件,他猛的睜開眼睛。
營帳留了一盞油燈,能看見營帳頂端。
走之前,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