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微沒敢再,“殿下,你昨兒不是……”
蕭錦言埋進的脖頸,嗅著屬于的甜香,覺比以前還要濃郁。
“小別勝新婚,我們分開多久了?”
沈初微覺脖子那里特別燙,尤其每次被他的時,都會讓。
“五個月了左右,是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