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到現在,你還向著賀時廷?”
墨離梟咬了咬牙,雙眼中頃刻間布滿了。
姜寧兮知道他曲解了自己的意思,也不打算解釋,正好趁著這機會,讓他對自己死心:“我當然向著他,他以前對我很好。”
“他對你好?你是瞎了眼,還是瞎了心?”墨離梟冷笑,“我現在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