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抱歉,我對跟你聯手,沒興趣。”姜寧兮依舊不屈服。
薄謹言挑起眉梢:“看來,姜醫生對我似乎不大滿意,要不,我換種方式?不用手了,用‘真槍’怎麼樣?”
“你敢!”姜寧兮臉瞬間白了幾分。
薄謹言再次俯下去,咬了咬的耳垂,低語道:“你說,我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