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姜寧兮一聲驚。
男人隨即低頭,吻住的,將所有聲音,全部吞沒。
一直到中午,姜寧兮才綿綿地從床上爬起來。
薄謹言早已不在床邊了。
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離開的,因為跟他做得實在太累,事后又睡了個回籠覺。
床邊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