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昱行見自己已經沒法找理由在推辭,挑著眉頭慨:“姐姐,你這招狠的!”
“是你三哥對我太狠了。”姜寧兮淡定自若,“如果你三哥不咬我這麼,我也不會反過來找你。”
“姐姐,你就不怕我反水嗎?”薄昱行雙手往餐桌上撐去,眉梢揚起,一副似敵似友的姿態。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