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心姐,連你也懷疑是我的問題嗎?”姜寧兮雙眼充盈,難以置信地看著墨黎心。
“昱行跟我說,你之所以跟薄謹言來往頻繁,是因為把薄謹言當阿離了。”墨黎心微微垂下眼簾,拉姜寧兮的手,沉沉地說道,“可是……寧兮,我覺……薄謹言不是阿離……”
“為什麼你們都不愿意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