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突然吐了?”薄謹言關心地問。
“今天早上才這樣……要怪就要怪那些早餐,味道好油膩,誰聞了都會想吐。”姜寧兮原本紅艷的瓣顯得有些蒼白。
“可我讓廚子做的,都是你吃的。應該不會太油膩才對,是不是你生病了?”
薄謹言以拇指過那片潤的瓣,將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