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不及阻止,薄謹言握手里的刀,狠狠地扎在自己的大上。
鮮瞬間浸染他的管,流了一灘在地上。
他眉頭都沒皺一下,面無表,額角和攥刀的手背,卻有青筋暴出。
他知道,自己再怎麼痛,一定也沒姜寧兮所承的那麼痛。
梁競澤嚇得連忙去來了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