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寧兮叩了好一會兒,里頭才傳來薄謹言慵懶的聲音:“誰?”
“是我。”姜寧兮心如死灰地應道。
隔著一張門,聽到了走過來的腳步聲。
“咔嚓”一聲。
薄謹言打開了房門。
線從屋出。
“這麼晚了,怎麼還沒睡?”他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