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的你,早就完全沒有必要聽從父親的命令行事,可你偏偏又把不了他的掌控。”
“既然這樣,你當初為什麼要軍營?”宮遠徽眉眼笑著,一把甩開,“看吧!你就是這樣脆弱,像你這種有肋的人,是不適合統領宮家軍。”
宮以沫臉微變,從地上爬起來怒道,“你懂什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