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說你殺了宮遠徽?”馬車里夜凰趟著,慕容佑延坐著,明溪在給他療傷。
慕容佑延道:“他已經背叛了我們,就是叛徒。阻攔本王殺端木樾,以后再見面就是敵人。你不準再對他心慈手。”
夜凰:“……”
“再說了他一開始選擇幫我們,是因為怕死,如果不是給他下毒,他會